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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洗手间的时候看到王经理的女儿,梳着发髻,穿着白色的裙子,匆匆的打了声招呼。等我出来的时候,同事们都已经走了,我匆匆下楼,外面下着大雨,那个小女孩打着伞在雨中转圈,我忙喊住她,她一蹦一跳的走过来,我接过伞牵着她的小手走过去。一边走一边同她闲聊。
到餐厅的时候,大家都坐齐了,我挑了位子坐在她旁边,小女孩很大方、可爱,同事指着R问她该叫什么,我告诉她叫哥哥,她摇着小脑袋,理直气壮的说:他看上去那么老,应该叫叔叔。同事指着我问她叫什么,她笑的甜甜的说:姐姐。同她聊熟了,她偷偷的指着R然后在自己脸上比划说:他这里长了一颗痣,不过倒是很帅的。R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笑的红红的。
看着她在王经理面前撒娇,要爸爸给他夹菜,一边挑剔,说爸爸笨笨的。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每次有饭局,爸爸总会带上我。而我也会像她那样,爱和大人说话,自己不夹菜,一定要爸爸夹,吃了还挑剔爸爸夹的菜不好吃。
同她说话总是充满溺爱的口吻,握着她的小手内心欢喜的很,象是握住了小时候的自己,充满怜爱。想起了亦舒写的一本小说,讲的是在生活中突然发现了过去的自己。今天的我就是这种感觉。吃完饭,去她家玩,躺在大大的沙发上,一边吃水果,一边看动画片。好久没有这样快乐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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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晚上不用去办公室加班,我坐在R他们住的地方看电视。做在一旁的R一边抽烟一边喝浓茶。一个个小小的烟圈飘过来,很奇异的感觉,那种感觉很熟悉,又很遥远,心里酸酸的。有一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,连忙逃回自己的房间。
当你手中的烟燃烧殆尽,我便在你胸口了。
烟对我来说,曾经是对stone的回忆,在他不再国内的时间,我点燃他抽的香烟、开启回忆,去思念他。在我们分手后,站在阳台上静静的喝酒、抽烟,静静的舔自己的伤口。伤口,我在想,这个词用的对吗?他在一起太快乐了,美的都不像真的,美的让我越来越心痛。
到现在,我已经不再抽烟了,是不再那么伤心了吗?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只知道我可以不用烟来麻痹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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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就听说要继续在这里呆到9月份,不尽让我有点意兴阑珊。
整个上午懒懒地、慢吞吞的做着手头上的事。中午把衣服丢进洗衣机,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同事闲聊。手机突然响了是R。他说去了后山转了一下,我不好意思问他风景怎样,总觉得很冒昧,也担心怕他说的不是我要的答案。
中午回到办公室,想来想去还是给他发了短信:晴天时的小河是怎样的?他说:很漂亮,水很静,山很青,还有狗叫声,我很喜欢。
看到回信,很开心。或许是我这个人太挑剔,我要是认为别人不会理解我说的话,我的感受,我会选择沉默。我开心,是因为我的感觉没有错,他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(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)。
我马上回信:不同的时间、不同的天气,同样的地点,会给你不同的感觉,最重要的,其实是你心里的感觉。还没有发出去,已经看到他灿烂的笑容。我的心情也随之灿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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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我再次走到那条护城的小河旁,沿着相反的方向散步。夏季雨后的空气总是湿濡濡的,像一个引起你无限遐思,却又不顾离去的女子。
小河弯弯曲曲,远处雾气缭绕,路旁的小草沾湿了裤脚。我的心情是轻快、愉悦的。
很久没有这样了,从下车到恩施,每天面对的都是电脑、账务、还有数不清的excel表格。生活由数字组成,我在其中旋转直至麻木。麻木的生活使得我爱上了旋转这个词汇,爱上了看茶叶在杯中旋转,落寂。然后一口一口的喝下。可能是境界不够吧,总也体会不到回甘,仍然只能叫做饮茶,而非品茶。
穿着高跟鞋踩着泥泞小径,步伐不稳,却叫醒了麻木的心灵。把碎石踢进小河里、放肆的大叫,摘采路旁不知名的花草,像宝贝一样牢牢握在手中,坚定而满足。这时候我想起了菁,那个抱着一人高的百合在寒冷的大街上找寻花店剪枝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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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闲的时候算算日子,9号出发,到恩施已经一个星期了。
本来准备一路走来,记下沿途的心情。但在拥挤的旅行车中根本没法动笔,晚上到恩施的时候已经10点了,一伙人吃晚饭,洗漱完毕,已经深夜。好在住宿条件不错,一个人住一个单间,独立的洗浴室,这点我最为满意。
10号星期六,起床吃早餐,在我勉强喝下一口花生牛奶后,吃下去的早餐都吐出来了。之后开始工作。接下来的每天工作从早上8点半到晚上11点,天天如此。饭后有一个钟头左右的空闲时间,让我有机会看看这个被山包围的小镇。
我所在的地方是鹤峰县容美镇,四周被大大小小的山峰环绕,山顶总是雾气缭绕,走到小镇的边缘,有一条小河环绕四周,可惜的是,小河由人工挖掘,太过整齐失去了韵味。
小镇的路不是上坡就是下坡,没有时间走完它,只能粗略的浏览。我做在麻木上任由师傅绕来绕去,不一会便失去了兴致。原来它不过是商业社会的一个小小的缩影,在努力向繁华靠近的同时失去了自己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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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一份新的工作,买了一个新的维尼小熊的马克杯,放进去刚买的lipton绿茶。等上三分钟,喝一口太冲,连忙放下,呆呆着注视着茶包,顿觉自己可怜。是不是工作已经让我变得像茶包一样:机械化、失去自然的香味。我开始想念菁的茶叶。
和菁在一起总能喝上最好的茶。她说:我爸给我的茶叶,总是最好的。每次想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总是特别的感动。
拿起菁走前放在我桌上的伍家台绿针,放一小撮茶叶在杯中,冲入沸水,看茶叶在水中旋转、浮觉。好似命运对我,如双手对陶泥,不容反抗。而我如同茶叶在其中旋转,不停的选择,选择没有对错,也无幸福标准,只是不断地行进,最终浮觉,走向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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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把白色塑胶柄的雨伞。买的时候喜欢它雪白可爱,修长苗条,简直就像一个鹤立鸡群的美女。
可惜这种美女偏偏不耐看。风吹雨打久了,颜色从白变黄,还多了雀斑一样的污渍。而且修长是没有用的。哪像折伞一般善解人意。
于是,我开始动手制造各种机会。趁着下雨天带它出门,左搁一会右放一下,希望一时大意忘了拿。让他自然消失,大家无痛分手。我就可以理直气壮买一把新的,多好!
失宠的人往往特别敏感。有一天,他突如其然的消失了,完全不费我任何心思。伞也有它的自尊。问题是,等一等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不行,它不可没经我同意就闹失踪。
我变成一心一意要找它回来。花尽心思去想,到底在哪里弄丢了?书店?餐厅?还是公车?
真是峰回路转!终于在戏院里找到它。小别重逢,它苦口苦脸在等我良心发现。重拾旧欢,大团圆结局。
可是换一个角度看。如果我失败,找不到它,它永远消失了。淡淡的遗憾,会不会更好呢?
人世间的破镜重圆,大概都是一言难尽。
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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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册后一直在想第一个blog应该用一个怎样的名称。
文字一直都是我比较敬畏的,不能很好的驾御它,就只能虔诚的膜拜。所以我很少用文字来表达我的心情。
回想这半年,即便是那样的无助、艰难的时刻也已过去。目前的我淡然、快乐的享受自己的生活,每天头等重要的事,就是下班后和菁一起去老地方点四菜一汤,慢慢的晃到夜市上买水果,逛超市,上上网。然后她看司考,我看注会,休息的时候一起嗑瓜子、吃蛋卷、聊天。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日子,我也只能享受两个星期了。我们就要分开了。
我仍然很庆幸,在这个时刻能有她的相伴;庆幸去年九月,搬进陌生的寝室,看到了她。
人生就是寻找所缺失的另一半,大多时候是异性,有时是同性,当异性的爱不肯定,身为女子,彼此疼惜、怜悯,怜的是那个自己。
想起菁的那枝不开的睡莲,不如就叫它并蒂吧!
第一个blog——并蒂,送给菁。







